一
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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郎助只感觉一阵晕眩，似乎还听到了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，耳边的风声和地面的摩擦声让他感觉至少飞出了十米……那么远。
一阵晕眩之后，不知过了多久。郎助醒了过来。迷糊的半睁这眼。呼~~躺在地上，扶着自己的头，看着夜空，不知是星辰还是绚烂的霓虹灯。
郎助：呼……这是……怎么了。哦……我刚才被撞了一下。
他看看抬起的左手，正面，反面。伸伸手……再摸摸头，又摸摸右边的胳膊，把右边的手也抬起来……正面反面又一起翻动一次……
突然睁大眼：哇靠！好像不疼吔……刚才明明被撞到！
大惊之余郎助坐起身。好像还是有点儿晕……
眼前不远处很热闹，人群，警察，警车，救护车，医生，长长的车龙……
叫的，跑的，吆喝的……但对还坐在地上的郎助熟视无睹，完全不予理睬。
郎助：这是怎么回事？难道……不会吧！我还这么年轻……连女人的嘴都还没亲过哪！
郎助站起来，想跑过去看个究竟。突然来两个人拦住他的去路，
郎助向左，来人便向左挡一下，郎助向右，那人又向右档一下。
郎助也没去关心是什么人，只想快点过去看看……就从他们中间硬穿了过去。
他的胳膊被来人拉住，郎助刚要回头叼上一句，不回头不要紧，这一回头看到有两人，郎助立即就要哭出来了……
“妈妈……我看到俩奇怪的人啊……”郎助失声呼出，郎助转过头，活动了一下脸部肌肉，紧闭双眼深呼吸定定神，想想：哇靠，人死还真是这么回事啊。妈的，写小说的人难道有死过？编的都他妈真的，妈的，不能就这样被他们带走了，怎么都要回去看看老娘啊。
然后回过头来：“哎！你别拉着我呀！大半夜的，大哥，你穿成这样是很帅，但是！也很吓人，知道吗，没死都被你吓死了……”
这两人——不说也知的啦——左边那个：瘦子，也有郎助那么高，一身白色古装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，戴着高帽，脸也很白，表情还好——笑嘻嘻的。右边那个：小胖，矮了郎助一个头，不用说了，全黑，脸也黒，表情……也黒。
郎助拨开白无常的手，扶住白无常的肩膀说：“好了，你看，你们挺忙的，我也挺忙的，别开玩笑……啊！嗯嗯，不耽误你们了……”
于是转身想逃，眼前一个黑影一闪，黑无常挡着他的去路，白无常点点郎助的肩：“老弟！你已经死了……跟咱走吧，有什么问题咱一路走一路说，可别误了鬼门关的时辰……”
郎助……陪着笑脸，“让我看看是怎么一回事先嘛。”指了指车祸地点。
黑无常抬起左手，抖了抖长袖，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，说：“应该还有一分钟他才会出来的。”
白无常：“哦，那老鬼头给错了时间？”
黑无常：“对一下名……”
白无常拿出一簿子，笑嘻嘻的问：“姓名报上来吧！”
“郎助……”
白无常仔细看了看簿子，又看郎助，“老黑，果然有错啊，这人该叫‘山机’才对啊！”
郎助：“啊……你们这也太没有工作责任感，太没有职业道德了吧，这种事有搞错的，人命关天的……”
白无常：“老弟，我们可是只管帮鬼引路，可不是负责摄魂的……”
“那你说我这是怎么了，刚才你还要带我走呢，你这……”
这时，“救命啊，我操！救命！”一人，从街头的拐角串了出来，一身的血，肩头还插着一把刀，跑得踉踉跄跄的……
所有见到他的人都闪到一边，那人跑到郎助身边，向围观的人群撞去，他的身后追着三四个人，还想追砍他，但一见到警车，立即，转身就跑。
回身看到这一场景的警察，立即掏出枪：“别跑！站住！”追了过去。
那血人见到解了围，那口气一松，摔倒下去……
一群围观又上来了，警察立即维持次序，医生跑上来救治。说着：“哇靠，今儿个啥日子啊，这死人都赶一块了……”
郎助与黑白无常退到一边。
郎助回过头来刚要跟两无常继续刚才的话头，“哇！~~~”郎助吓了一跳，因为多了一个人，“咦……你……你这……刚才……那个……”
郎助立即跳到黒无常的身上，“鬼呀……”
黒无常一把扔开郎助，白无常：“霍霍霍霍！！”一阵笑，“小子你不也是鬼吗！”
黑白无常也不理会郎助了，给那家伙点了名，窸窸窣窣解释了一阵。
那叫“山机”的扶着墙哭了起来……
郎助郁闷了，这个人一死就有鬼来接。那接我的无常大叔呢。
郎助：“哎，那个白……你们是来接他的，那接我的那个啥呢？”
白无常：“呵呵，你刚才还想逃跑不是，现在……怎么，你还眼红起人家啦。去去，边去，我们……要上路啦。”
郎助挡住，“那我该怎么办啊……”
白无常看着郎助：“嘿嘿……职责之外，职责之外……啊，啊……别挡着！”
郎助不依不饶。拽着黒的……
黒的说：“接你的没来……那你就没死！”
郎助：“哎！哎……你说清楚点啊！那我怎的就出来了？”
白的：“你啊，跑出来了大部分，看来还有一魂一魄在身上呢。”
郎助：“哈、哈、那我真的就没死啦……但我怎么回去呢？”
白无常：“难，难！你人现在是只有一口气的植物人了，要想回去嘛……得看……造化……”
郎助回头看看那人群，一阵迟疑：“那我现在该……”还要问个明白才好。
但……黑白无常和山机，不见了……
“啊……俩挨千刀，跑这么快……”边自语边朝围观人群走去。
医生甲刚对山机一番抢救：“哎哟……身中十几刀，哪还活得了。”翻翻眼睛电筒照照对乙说：“死了，打电话叫殡仪馆的来！”
抢救郎助那边的医生丙跑来对甲说：“那边的伤者还有一口气，要抢时间回去才好！”甲：“好好，走！”
郎助跑到自己的身旁，看着医生把自己固定在担架上抬上车……
“嗯……好像少了点什么，哦……那个女孩子呢，女孩子呢？生？……现在没见到人，死？……刚才也没见到鬼啊……”
再仔细看看，确实只有自己一个伤者，“这这……这是……怎么回事啊……”
刚才发生的事一遍遍经过自己的大脑……郎助彻底的迷糊了……
作者：汉风插画
原载：汉风－玄奇长篇小说-魔间血泪-第二章-故事开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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乱弹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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